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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高校生 最終章——青春告別式(四)(完結篇)

「啊~~我受不了了!」葉行凱亂七八糟地喊,把國文參考書隨手一丟,整個人趴在書桌上。 「幹嘛?又想耍賴了?」一旁的夏天藍翠眉一挑,明眸瞇起,手握一把尺,擺出督導老師的架勢。「還不快把書撿回來?」 「妳饒了我吧!」葉行凱抱頭哀嚎。「我今天已經做了一整天的習題了,夠了吧?」 「這哪裡夠?」夏天藍才不想饒他,撿回參考書,甩到他面前。「還有一個單元,給我好好答題!」 葉行凱重重嘆氣,拉直身子,回過頭,很委屈似地望向家教老師。「說真的,妳不累嗎?妳已經陪我做了好幾個小時的習題,應該也很疲倦吧?」 「你知道就好。」她奉送他一記白眼。 「既然這樣,我們休息吧。」他又準備丟開參考書。 「給我坐好!」她毫不容情地喝令。「我們說好了要做完這些習題,你不會想食言而肥吧?」 他身材這麼好,稍微胖一點點應該也挺好看的吧? 葉行凱朦朧地想,眼看兩道凌厲的眸刃射過來,喉頭識相地一縮。「好吧,我投降,做就做。」很不情願地拿起鉛筆,重新面對千古謎題,一面解題,一面碎碎唸。「妳告訴我,天藍,究竟我們讀這些酸腐丁儒無病呻吟的文章做什麼?」 「是酸丁腐儒。」她糾正。 「隨便啦。」他翻白眼。「總之就是一群以為只要自己手沒摸到錢,就表示品格很清高的男人,我們到底為啥要唸他們寫的這些鬼東西?這些『之乎者也』的,我們現在寫文章用得著嗎?平常會這樣講話嗎?」 是不會。 夏天藍悄悄彎唇,老實說她個人也不認為唸這些古文很有趣,但能見到一向囂張的葉行凱如此苦惱,她就覺得一切辛勞都值回票價。 她愛看他面對國文課本時,宛若看到無字天書的表情,那令她,很想笑。 「妳瞧瞧,這篇『與元微之書』!」做到某一道題,葉行凱很不爽地擲下筆。「什麼『微之微之,此夕此心,君知之乎?』這兩個人根本就是『斷背山』嘛!」 斷背山? 夏天藍心神一凜,他或許只是隨口一提,她卻不由得聯想到自己父親的性向。 葉行凱旁觀她陰晴不定的表情,剎時驚覺自己說錯話了,他曾隱約聽聞,她父親與李香玉的父親是一對同志愛人,看來傳言是有幾分根據。 「天藍,我渴了。」他轉開話題,像個孩子似地討水喝。 「知道了。」她回過神。「你想喝什麼?」 「給我咖啡吧。」他有些無奈。「還不曉得要跟這些鬼東西奮戰多久,我需要提提神。」 「該提神的人是我吧?」她橫睨他,輕巧地提起餐几上的咖啡壺,為他斟咖啡。「你以為我在這裡陪公子讀書,不累嗎?」 的確應該很累,所以他才好奇,為何一個正在參選學生會長的大忙人,願意撥出寶貴的時間輔導他? 總不可能是刻意看他笑話吧?雖然他知道她很可能就是存著此等壞心眼,但他相信,一定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或許,她也有點關心他…… 「我說,天藍。」他接過她遞來的熱咖啡,星眸炯炯,閃著奇異的光。 夏天藍不覺心韻微亂。「幹嘛?」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妳。」 「什麼事?」 「對妳來說,是不是誰都不能阻止妳走政治這條路?」 「當然!」她傲然揚起下頷。「你應該知道的,就連我爹地反對,也不能阻止我的決心。」 「妳跟行書交往,是因為妳覺得他可以幫助你嗎?」他若有深意地問。 她不解地蹙眉。「你這什麼意思?我當然是因為喜歡他。」 「我知道妳喜歡他。」他無聲地嘆息。「我換個方式問吧,如果有一天妳發現行書礙著妳的政治前途了,妳會怎麼做?」 她愣了愣,跟著,眼珠靈動一轉。「那還用說嗎?當然是甩了他。」 不會吧? 葉行凱不信,試著從那似真似假的笑顏窺探出她真正的心意,她真能對行書那般無情嗎? 「幹嘛那樣看我?」 他拉開漫不在乎的微笑。「沒想到妳是這麼壞的女生,夏天藍。」 她噗嗤一笑,朝他淘氣地搧搧眼睫。 「這可是只有你知道喔。」明眸流媚,風情萬種。 他看著,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行書或許得到了她的好,可他,卻能獨佔她的壞…… 「發什麼呆?」她調侃,拾起尺,輕輕拍打他掌背。「別想打混了,快做題目吧。」 真的很壞。 葉行凱撫了撫疼痛的手掌,認命地繼續答題,幾分鐘後,手機鈴聲驀地唱響,夏天藍不准他接電話。 「是行書打來的,連他的電話妳也不讓我接嗎?」他有意嘲弄。 她不愉地輕嗤,恩准了。「好,你接吧。」 葉行凱這才接起電話,只聽對方說幾句話,神情便倏地大變。「行書,你冷靜點,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你說育幼院怎麼了……什麼?氣爆?」他愕然拉高聲調。 夏天藍也聽出情況不妙,秀眉蹙攏。 「……我馬上過去,你等我!」斷線後,他起身便要走人。 「你去哪兒?去找行書嗎?我也要去!」夏天藍尾隨他。 「不行,妳不能去!」他不許她跟。 「為什麼?行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現在人在哪兒?」 「他在醫院。」 「醫院?」她駭然。「他受傷了嗎?很嚴重嗎?」 「……」 「葉行凱,你說話啊!行書還好吧?他沒事吧?」夏天藍驚惶地追問,花容失色,她很擔憂男友的情況。 葉行凱無語地望她,湛眸明滅著複雜思緒,半晌,才沙啞地揚嗓。「他沒事,只是受到驚嚇。」 「那就好。」她鬆一口氣,卻依然堅持。「我跟你一起去看他!」 「妳最好別去,行書他……現在很不冷靜。」 「就因為他不冷靜,我才更要去看他!你剛剛說育幼院發生氣爆對吧?他一定很震驚,裡面有很多他認識的院童吧?他們說不定有人受傷了,所以他才會那麼難過,我要陪在他身邊。」 「天藍……」 「我一定要去!」她堅決地嗆聲。 「妳……」他鬱惱地咬唇,為何她就是不肯聽話呢? 「你如果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 「好,我帶妳去,帶妳去就是了!」他抓狂地咆哮,牽起她的手,匆匆奔出夏家,跳上他停在門口的重機車,將安全帽拋給她。「妳戴上!」 「那你呢?」她遲疑地問。 「我只有一頂帽子,妳戴。」他不由分說地命令。這輛車他從不載人的,她是第一個有幸坐在后座的貴客。 只是他沒想到,他執意保留的后座,好不容易載上一個自己衷心認可的女孩,卻是帶她去見另一個她心儀的男孩—— ※※※ 兩人心急如焚地趕到醫院,只見葉行書坐在門口台階上,任由身旁人來人往,只是癡傻地盯著澄藍的天空。 「行書,你怎樣?」夏天藍跳下車,飛也似地奔到男友面前。「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她蹲下身,擔憂地檢視他全身上下。 他不言語,動也不動,如一尊雕像,石化在藍天下。 「行書,你還好吧?」她心疼地輕拍他臉頰。「你清醒一下,是我啊,我來了。」 「是妳……」他怔忡地望她,慢慢地,那失魂的眼有了生氣,卻是灼燒起冰冷的怒焰。「夏天藍!是妳,妳知道妳爸做了什麼嗎?妳知道嗎?」 他恨聲嘶吼,雙手搭在她肩上,用力搖晃她,她驚駭地凍住,一時不知所措。 「行書!」葉行凱停好車趕來,見狀急忙分開兩人,將堂弟拉到一邊。「你別這樣,她不知道。」 「行凱……」葉行書緊緊握住堂哥的手,眼眶泛紅。「這場氣爆一定是事先計畫的,把育幼院炸掉就一了百了了,保育團體也沒法說什麼要保護古蹟了,因為古蹟都沒了……這些都是安排好的,所以今天育幼院才會一起出遊,本來沒人在的,可是她……是我不好,行凱,我應該拉住她的,我不該讓她回去的,現在她走了,永遠回不來了,回不來了……」 他心碎地低嚎,像頭受傷的動物,抽搐著、顫抖著,陷在最深的黑暗裡,伸手不見五指。 葉行凱心痛地抱住他。 夏天藍震撼地望著這一幕,那是行書嗎?是那個總是氣定神閒、優雅自持的男孩嗎?她從不曾見過他這樣,看著他眼角閃動的淚光,她也情不自禁地跟著落淚了,心很痛很痛,莫名發慌。 好不容易葉行書稍稍平靜了,她才找到空檔詢問葉行凱。「行凱,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爹地他……做了什麼嗎?」 「沒事的。」葉行凱啞聲安慰。「是行書太激動了,妳別管他說什麼,他無心的。」 「可是他說我爹地……」 「妳也看到他現在的情況了,他根本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凝定她的眼潭,流動著難以言喻的溫情。「別哭了,等他冷靜下來,就會沒事的——」 ※※※ 真的會沒事嗎? 童語非無言地望著眼前神態冷傲的少年,今日一早,他便將她拉進社團教室,宣布自己跟李香玉已經分手。 她不明所以,急切地問他原因,他只是淡淡地說自己厭了,懶得再跟嬌縱的千金小姐玩虛情假意的遊戲。 「你瘋了嗎?」她為他焦急。「你這麼做,她會恨你的,以後在學校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無所謂,我早有心理準備。」他漫不在乎。「所以妳放心吧,以後妳沒事了,她不會再欺負妳。」 她頓時愣住,腦海靈光乍現。 「難道你跟她分手,是因為我嗎?」她驚慌地追問,不希望他為了她打亂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 「是因為錢。」路西法否認她的推論。「妳不是也知道嗎?香玉的爸媽一向不贊成我跟她交往,認為我高攀了他們高貴的女兒。」他頓了頓,冷笑。「她爸給我一筆錢,要我跟她分手。」 「你答應了?」她不願相信。 「為什麼不答應?那筆錢剛好夠我去英國留學,有人要『贊助』我深造,我何必拒絕?」 「可是……」 「總之妳以後不用怕了。」他打斷她。「她不會再欺負妳。」 她不怕李香玉欺負自己,只怕他將來得面對校園女王的排擠啊!他處心積慮,好不容易在這間學校掙得一席之地,如今恐怕會白忙一場,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你不後悔嗎?」她憂傷地凝睇他,他墨黑的眼潭,深不見底,她看不清藏蘊其間的,是否有一絲對她的憐惜。 他對她,是有一點點感情吧? 跟李香玉分手,也是因為不忍她再繼續受人欺負吧? 「妳不是一向最瞭解我的嗎?我從不後悔。」自他唇間迸落的言語,字字冷冽,毫無溫度,卻意外地,暖著她心房。 於是她知道,這輩子,她是跟定他了,因為只有他,能令她在應該感到寒冷的時候,依然覺得溫暖。 ※※※ 數日後,夏府管家迎進一名意外的稀客,他來拜訪夏家三小姐,夏天藍。 「行書!」夏天藍驚喜地招待他在客廳坐下,請管家端來他最愛喝的烏龍茶。「這是今年最好的春茶,是我爹地的朋友送來的,你嚐嚐看,好不好喝?」 葉行書端起茶杯,先嗅了嗅茶香,才慢條斯理地品茶。 「怎樣?」夏天藍觀察他的表情。「好喝嗎?」 「很棒。」他點頭讚許。「茶香高雅,茶湯清澈,味道濃而不澀,喉韻回甘,口齒留香。」 「你果然很喜歡品茶。」夏天藍巧笑嫣然,明眸若有所思地打量他。 「幹嘛這樣看我?」他對她微微一笑。 「沒事,我只是……」她有些窘迫。「你心情看來好像好多了,行書。」 他眼色一黯,沈默不語。 「育幼院的事,我很遺憾,你好幾天沒去學校上課,我也很擔心。」她婉轉地表達自己的關懷。 他神情一整,振作精神。「我知道妳一定很擔心,所以今天才來看妳,我已經沒事了,天藍。」 「真的嗎?那太好了!」她很高興,殷勤地又為他斟一杯茶。 他靜靜品茶,俊眸半斂。「天藍,妳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嗎?」 「什麼經驗?」 「有樣東西,你本來不覺得它有多重要,只是覺得它很有趣,常常想把玩它,等到有一天,你失去了它,再也不能擁有它,你才忽然發現自己好失落,有種很心痛、很空虛的感覺。」 這是某種謎題嗎?夏天藍迷惑地凝望男友。「我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耶。是你弄丟了什麼東西嗎?」 「嗯。」他深奧地頷首。 「那東西有那麼重要?」 「對我來說很重要。」 「那就把它找回來啊!」 「如果找不到呢?」 找不到?她愣住。「那就再買一個吧,那東西……應該可以買到吧?」他弄丟的,該不會是某種無法取代的珍寶? 葉行書若有似無地勾唇,俊眸仍是低斂著,她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 那是笑嗎?他是在笑嗎? 她蹙眉,正欲發話,一道爽朗的聲嗓搶先一步落下。 「是行書嗎?你來了啊。」 「是,夏伯伯。」葉行書立刻起身,恭敬地向女友的父親招呼行禮。 「真是難得的稀客!你好幾年沒來我們家了吧?聽說你最近跟我們家天藍在交往,怎麼也不懂得上門拜會一下女朋友的父母?」夏父半真半假地端出岳丈大人的架子,教訓未來女婿。 「爹地!你在說什麼啊?」夏天藍撒嬌地抗議。「你別這樣鬧行書,他會很尷尬的。」 「不會的。」葉行書搖搖頭,態度從容。「夏伯伯說得對,是我疏忽了,如果夏伯伯不嫌棄的話, 以後我會常來拜訪您的。」 「那當然了,一定要這麼做的。」夏父呵呵笑。「我老早就跟你爸說過了,我很欣賞你,要你有機會就常跟在我身邊看看,我也好提點你一些事,對你將來肯定有幫助。」 「是,我知道,謝謝夏伯伯。」葉行書乖巧地應,炯亮的星眸,不著痕跡地窺探這位表面慈祥,內心其實險惡的長輩。 有些事,他早該懂了,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至今才幡然醒悟? 以前的自己,好傻,好天真,而今該是長大的時候了—— 他漫然尋思,端正的嘴角,淡淡地,揚起一抹飄忽的笑,那笑,是為了告別曾經傻氣的青春。 ※※※ 鳳凰花開,驪歌輕唱,又是離情依依的時節。 今天,是高三學生的畢業典禮,過了這天,他們就將正式離開校園,告別輝煌多姿的高中生活。 新上任的學生會長夏天藍代表在校生,致贈學弟妹的禮物給畢業生代表葉行凱,聽說他是好不容易才混到這張文憑的,居然還能當選畢業生代表,可見他席捲校園的超人氣魅力。 果然,他一上台,台下立即起了一陣騷動,幾乎每個女同學都發出苦惱的嘆息,男同學們則是深以為喜。 對那些臭男生來說,這所校園裡,能夠奪取女生眼球的超級帥哥,過了今天,就少了一個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但對我們女生而言,這可是難以言喻的遺憾。 不過呢,想必黑王子本人是不會太在意校園內一干女孩將愛慕的眼淚哭成一條河的,他瀟灑得很,畢業舞會那天,連個舞伴也沒帶,單身赴會,而且來去如風,只跟夏天藍跳了一支舞就離開。 為什麼是她? 校園內流言四竄,人人各自編故事,有人說這是黑王子故意捉弄自己那個乖乖堂弟,堂兄弟感情好,據說老愛互相惡整。 也有人說是夏天藍主動向他邀舞的,他只是不好意思拒絕。 但這說法沒幾個人信,首先,咱們新任學生會長是那麼驕傲的一個女孩,會那麼謙卑地向一個男孩求舞嗎?再說,就算她求了,黑王子也未必要答應,否則當天他早就有跳不完的舞了。 呵呵,這時候大家恐怕還是要求教我的個眼睛特別犀利,耳朵也特別靈光的八卦女了,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聽見,當晚兩人一曲舞畢,葉行凱對夏天藍說了什麼話。 他說:「雖然我本來想,如果在這間校園多混個兩年也不錯,不過託夏老師的福,我竟然順利畢業了——總之,妳好好照顧自己吧,我,不會再看著妳了。」 多麼意義微妙的一段話啊! 到底什麼意思?嘿嘿,老實說,我也不懂。(別打我啦!:P) 大家也別難過了,雖然過了今天,我們就將失去傳奇的黑王子,失去了美麗的前任女王于夢娜(應該有某個人為此很竊喜吧),但我們學校還是有那麼多風姿出眾、特立獨行的人物,也就是說,還有很多八卦可以嚼舌根,不是嗎? 比如那個可愛的芭比,她好似總是夢遊中,還有猶如影子跟在她身後的保鏢,他們倆,肯定會在這校園內掀起一波巨浪吧? 還有咱們高傲自矜的校園女王,與慘遭她拋棄的魔王男友。 這兩人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沒想到最後卻落得反目成仇的下場,聽說路西法還跟女王的父親拿了分手費,女王對他自然恨之入骨,校園內狹路相逢,絕對想盡辦法給他難堪。 說起來魔王也真慘,得罪了女王,揹上了要錢不要愛的罪名,不僅女王恨他,所有同學也視他如公敵,他曾經積極爭取的榮耀都只能拱手讓出了,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認命當回原先那個公子小姐超級不屑的雜牌小兵。 原本我想我們雜牌軍團很樂意收留他的,但魔王果然還是很有骨氣,寧願獨來獨往,也堅持跟我們劃分距離,楚河漢界,互不侵犯。 不過也有人戀愛談得甜蜜蜜,就是咱們前後任學生會長,葉行書跟夏天藍啦,這對戀人如今可是校園內最受祝福的才子佳人,經常見他們言笑晏晏,和樂融融,連便當都分著吃,幸福得教人不由得感到刺目。(我相信眼睛痛的一定不只我一個,跟我一樣的人,別裝了,大方點舉手吧!) 最後,再貢獻一個我也是剛剛才得知的最新消息,那就是,我們校園裡最珍貴的兩朵名花,在經過一夜促膝長談後,終於和好囉! 從此以後,大家不用再為到底該跟女王還是學生會長站同一邊感到為難,因為這兩姊妹又是同一戰線了。 呵呵呵,恭喜、恭喜!灑小花,轉圈圈~~ 所以啦,雖然是在如此離愁深濃的季節,雖然有那麼多人不得不告別他們最天真爛漫的青春,還是有快樂的事,一直在發生。 悲傷與快樂,永遠是交替而生,就如日與夜,總是彼此追逐—— 這,就是人生吧! (哇勒,我怎麼也正經八百起來了?XD) (全篇完,感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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