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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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緝新郎》番外篇——天使與魔鬼(還沒看過書的人請勿點閱喔)

確定要看嗎?真的確定嗎? 好吧!要看就給你看~~ XD (一)與她相遇,是精心的計畫 第一眼見到她,他是這麼想的。 原來她就是那個即將墜入他的情網的傻女孩,他一定會徹底地玩弄她,讓她深深地愛上自己,再狠狠拋棄! 他將成為負心的魔鬼——以葉聖恩的身份。 「妳是謝婉兒?」他走向她,刻意掛起溫文儒雅的笑容,他那個雙生哥哥的招牌笑容。 「你是葉聖恩。」她迷濛的眼瞳轉向他,很漫不經心的,彷彿還神遊在千里之外。 「妳好像不怎麼高興見到我。」 她微笑不語,又將那雙水濛濛的眸子投向窗外。 他訝異,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膽敢如此無視他——或者該說,無視他那位親愛的哥哥。 「既然妳這麼不情願,又何必答應來跟我相親?」 「我沒不情願。」她淡淡地笑。 只是不起勁。她的表情很明顯。 他瞇起眼,猛然扣住她纖細的皓腕。「我們走!」 「去哪裡?」她驚愕。 他沒答腔,強悍地將她推上跑車,不給她任何婉拒的機會,便踩下油門狂飆。他霸道地、很不紳士地飆車,賭她會嚇得花容失色。 但她沒有,雖然臉色是蒼白點,但凝視他的眼神卻很堅定,比起之前的迷離,反倒顯得朝氣蓬勃許多。 「葉聖恩,你根本不像傳聞中那個冷靜的青年才俊。」 這是她對他下的第一句評語。 (二)與她初吻,是甜蜜的意外 「妳玩過嗎?這種遊戲。」 某天深夜,他帶乖乖女前去夜店見識放蕩的夜生活。 燈紅酒綠,煙霧朦朧,店裡的客人喝多了,愈鬧愈瘋狂,鼓譟著玩起接櫻桃的遊戲。 一群人齊聚在吧檯前,張著唇,一個接一個,咬過櫻桃,比哪一組傳得快,傳得好,當然,也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索性吻住彼此,上演激情畫面。 「要玩嗎?」他叼著櫻桃梗,問話的口氣很挑釁。 看得出來她嚇到了,猶豫著不敢接,他笑著撇過頭,將櫻桃遞給另一個女人,兩人放肆地吻在一起。 她咬了咬牙,拈起玻璃盅裡一顆櫻桃,銜入唇間。 他傾身過去,輕輕咬住櫻桃圓潤的果肉,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動。 她頓時染紅臉,身子不自覺地往後躲,他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又將櫻桃傳給下個女人。 她瞪著他,似乎有些不服氣,也主動轉過頭,接另一個男人傳來的櫻桃。 那男人,離她比櫻桃還粉嫩的唇好近,分明是故意顫動著,藉機唐突佳人,而她竟傻到不知情,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來『接球』。 看著她那單純的傻樣,他忽然惱了,怒火在胸口竄燒,一把搶過櫻桃,拋進酒杯裡。 「你幹嘛?」 「妳看不出來嗎?那傢伙擺明了想佔妳便宜!」 「他只是想將櫻桃傳給我……」 「真是個笨女人!」他很沒風度地怒斥。 她眨眨眼,一點也不生氣。「你在吃醋嗎?」 他倒抽口氣,眉宇變色。 她微笑了,又拈來一枚櫻桃,這回,她咬的是果肉,他認為她在下戰帖,沒道理不應戰,於是俯近她,試著咬住果梗。 他發誓,他絕無輕薄她的用意,他不喜歡認輸,而若是在此時此地捕捉她的唇,他就輸了。 是命運之神惡作劇,揮手撥弄了他身旁一名醉漢,讓那人魯莽地撞上來,而他為了保護她,將她攬進懷裡,才意外地觸碰她的唇。 他從不曾吻任何女人,吻得那麼輕,那麼蜻蜓點水,這種幼稚園等級的清純初吻,不適合他。 但與她共享的初吻,就是這麼輕,這麼蜻蜓點水,這麼清純得可笑,卻讓他的心甜得怦怦跳,許久都無法鎮定下來…… (三)與她同床,是難以承受的折磨 「你答應不會碰我?」她看他的模樣,像害怕遇上大野狼的小紅帽。 「小姐,是妳喝醉酒不敢回家,硬要賴到我這邊來的好嗎?我可沒強迫妳躺上我的床。」 「我知道,你講話一定要這麼刻薄嗎?」她無奈地嘟嘴。 她醉了,不是故意賣弄風情,但每一個撒嬌的表情,每一聲細微的輕喘,都一分分消磨著他本來就不多的理智。 「妳不回家,真的可以嗎?」他想趕她回去。 「嗯,我媽以為我在一個大學女同學家開睡衣派對。」她側趴在枕間,擁緊抱枕,逸出一聲細細的、宛如貓咪的低吟。 他快發瘋了。 但她完全沒感受到他的苦,自顧自地甜甜睡去,教他一個人僵在床畔,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離開走不了,想留下又怕自己抵擋不住。 最後,他還是選擇留下來了,躺上床,躺在她身邊,聞她女性的芳香,擁抱她柔軟的嬌軀。 她信任地依賴著他,很放鬆地偎著他胸膛,他捨不得推開她,一夜硬挺火燙,受慾望折騰。 他這是自討苦吃。 他自嘲,卻更加擁緊她,臉頰貪戀地埋進她頸間。 隔天早上,她慵懶地自夢裡醒來,晨光將她的容顏烘托得嬌媚誘人,他情動地親吻她,告訴她,他愛她。 他以為,自己說的是違心之論,這種通關密語,他不知道對多少女人說過,從沒一次當真過。 「我也愛你。」她很坦率、很溫柔地回應。 而他的靈魂,宛如在拳擊場上受了重重一擊——倒地,臣服。 (四)與她分手,是停不了的心痛 「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是。」 「為什麼?你說過你愛我的!」 「沒想到妳會當真,難道沒人告訴過妳,不要輕易相信男人許下的任何諾言嗎?」他惡意地嘲諷。 「可是,我愛你。」她傻傻地望他,好似全沒聽懂他譏誚的言語。「我是真的愛你,聖恩。」 他不是聖恩! 「笨女人,妳到現在還沒搞懂嗎?我只是利用妳!」他惡狠狠地吼她。「我跟妳交往,只是純粹好玩而已,妳真以為妳這種只會假清純,一點女性魅力都沒有的千金大小姐有哪裡值得我為妳癡狂嗎?」 「你只是……利用我?你沒愛過我,你對我說謊?」她一句句地問,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劍,砍進他心頭肉。 為什麼胸口會這麼痛?為什麼看她眼裡噙著無助的淚水,他會懊惱地想痛甩自己幾巴掌? 「妳如果不甘心,儘管打我罵我吧!但我還是要告訴妳,我不愛妳,從來就沒愛過!」 「我幹嘛要……打你罵你?」她黯啞地問,水眸無神。「打你罵你,就會讓你愛上我嗎?如果是,我可以做,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能讓你愛上我?」 他無語地瞪她。 「你告訴我啊,我什麼都願意做的,只要你跟我說,我都願意……」她祈求地抓住他衣袖,而他忽然覺得像遭火紋傷,狼狽地甩開。 「妳這傻瓜!怎麼到現在還在說這種傻話?」他好氣她,更氣自己。「像這種時候,妳就應該乾脆地打我一巴掌,不是這麼低聲下氣地求我,妳應該尖叫,應該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我只想要你愛我。」她還是這麼一句。 他無法呼吸。「我……不愛妳。」 她哀傷地凝睇他,淚水停不了地氾濫,每一滴,都化為最灼燙的流星,在他胸口撞擊出一個個凹洞。 驀地,她往前跪倒。 「妳怎麼了?」他驚恐地跟著蹲下身,從未如此心慌。 「我的心臟……好痛——」 (五)與她重逢,是不敢奢望的救贖 他想,如果她恨他一輩子,那也是他的報應。 他玩弄她的感情,害她心臟病發作,差點去見閻王,他傷她那麼深,那麼痛,就算自己也跟著撞車傷了一條腿,也無法彌補。 他不敢奢望再見到她。 可她卻透過他哥哥告訴他,她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她知道他一直在說謊,卻仍願意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放逐自己好一陣子,終於鼓起勇氣來到她家門前。 那夜,天空迷離地落著細雨。 他在雨裡躑躅,不敢按下門鈴,直到她握著一把紅傘,出現在她面前。 「為什麼不叫我?如果不是我從窗外看到你,你打算在這裡罰站一整晚嗎?」 他默然不語,就算她罰他站一生一世,他也沒有怨言。 「為什麼你要逼聖恩跟我結婚?」 「……」 「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以為,他最能給妳幸福。」 「你錯了,他不能。」她堅定地反駁。「因為我不愛他。」 「妳愛的,是我假扮的他……」 「你只是以為自己在假扮他,在我面前,你就是你,你跟聖恩不一樣,我認得出來。」 她說,他就是他,跟他哥哥不一樣。 這輩子他一直在等誰能對他說這句話,他只要當自己就好,不用樣樣想追上他那個完美哥哥。 他惘然望她,覺得自己在她面前赤裸裸的,好脆弱。「我累了,我真的想回家,可我又……很不甘心。」 「你回去吧,我會在那個家等你。」 他一愣。 「難道你不想把我娶回家嗎?」她微笑如春泉,點點滴滴沁入他的心。 他當然想娶她! 他渴望地瞧她,但他能夠嗎?他配不上這樣一個好女人。 她彷彿看透他的思緒,輕輕地握住他的手,道出這輩子他不敢奢想的愛語。「你知道嗎?或許你們全家都把聖恩當寵兒,大家都最護著他,可我最疼的人,一定是你。」 「我什麼……都比不上他。」他冰冷的手,顫抖著。 「可能吧,但有一點你一定比他強。」 「什麼?」 「在這世界上,你是最能逗我開心的人,也最令我傷心。」 他讓她開心,卻也傷她的心。 他震撼了,單膝跪下,額頭抵住她的手。「對不起,婉兒,我真的很對不起妳……」 「回家吧!」她甩開傘,將懊悔的他包容進她慈愛的胸懷。「回到我身邊來。」 她只用一句話,便救贖了禁錮於沈沈永夜的他,讓他的世界,得以迎來朝陽的光亮。 他想,她是他這輩子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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